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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辽河文明”概说
发表时间:2020-04-28 17:18:00 来源:通辽文明网

 

 

 

 

通辽市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这个表述基本上为大家所认同。但是如何解读通辽市的历史文化,却是众说纷纭。学术讨论能够促进研究者思维缜密,认识深入。百花齐放,方得春色满园。鉴于此,撰写此文,以陈管见,就正于方家。

基本概念辨析

叙述“西辽河文明”需要对一些基本概念和叙事原则略加阐释,以期大家在讨论问题时能够在一个“频道”内。

“文明”与“文化”。学者们对“文明”和“文化”的定义太复杂了,有人统计约数百种之多,令人无所适从,概言之:“文化”乃人类社会活动之总和,大体可分为精神文化、物质文化及介于两者之间的制度文化;“文明”乃人类社会发展程度之谓。两者内涵相通,外延不同,在一定语境下可以互换。

行政区域与“西辽河流域”及“西辽河文明”之关系。“西辽河流域”是自然地理概念,指西辽河及支流的地理面积;“西辽河文明”是人文历史地理概念,是一个区域文明的名称。“西辽河文明”的区域面积并不与“西辽河流域”重合,文化区域的边缘超出西辽河流域。以“西辽河”命名,是因“西辽河文明”的核心区域位于“西辽河流域”的核心区域,当然必处于“西辽河文明”的核心区域。行政区域的边界清楚,但是变动较大;自然地理的“西辽河流域”边缘大体明确,变动可以忽略不计;而人文历史地理概念的“西辽河文明”区域,核心区域大体明确,但是边缘模糊,其变动亦受人类社会历史进程的影响较大。

“西辽河文明”所处的区位特征。自然地理:蒙古高原、东北平原和华北平原三大地理板块结合部;人文地理:中原农耕文化、北方草原文化和东北渔猎文化交汇处;交通:横贯东西欧亚草原丝路的东部节点,沟通南北,北方草原民族登上中原历史舞台的“上场门”。

整体性原则。叙述一个行政区域的历史文化,不可能完全局限于其行政辖区内,必需兼顾整体性原则。这个整体性原则包括两个层面:一是区域文化层面。叙述通辽市的历史,要兼顾“西辽河文明”的整体性。二是中华文明史的层面。要把通辽市的历史和“西辽河文明史”放到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大背景下加以关照。“西辽河文明”与中华文明共始终,在中华文明“多元”向“一体”发展过程中,在各历史关键点上均处于重要位置。

历史发展的基本脉络

通辽市的历史进程,从便于叙述的角度,可划分为:早期文明、中古文明、近古文明、红色文化四个板块。

(一)早期文明:“文明太阳升起的地方”。西辽河流域历史文化的滥觞,可以追溯到旧石器时代。经考古学家们发掘的有:东乌珠穆沁旗的“金斯太遗址”,翁牛特旗的“上窑遗址”。新石器时代遗址众多,已发现的考古学文化有:“小河西文化”“兴隆洼文化”“赵宝沟文化”“红山文化”“小河沿文化”等,基本上涵盖了新石器时代早期、中期和晚期,形成完整的序列。通辽市境内的“南宝力皋吐遗址”和“哈民忙哈遗址”均入选当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尽管现在这些考古学文化的谱系尚未完全建立起来,还有待更多新材料的发现和进一步的深入研究,但是,仅就从旧石器时代晚期到新石器时代各阶段,如此序列完整的考古学文化遗址在西辽河流域集中发现,就足以令人震撼。

“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以充分的证据证明:长江下游、黄河中下游和西辽河流域为中华文明三大源头。距今五千年左右,上述地区的社会发展已经进入初级文明阶段。迄今为止,西辽河流域发现的考古学材料是最丰富,序列最完整的。为探寻中华文明源头,研究人类文明因素的发生和积累,文明起源的机制,文明形成的标志等提供了迄今为止最完整的考古学依据。

西辽河流域是中华文明起源研究,也是世界人类文明起源研究的“圣地”!苏秉琦先生谓之:“文明太阳升起的地方”。

(二)中古文明:“大中华”历史新阶段的里程碑。公元907年,契丹人耶律阿保机称帝,建立辽王朝。辽王朝全盛时期幅员万里,“东朝高丽,西臣夏国,南子石晋而兄弟赵宋,吴越、南唐航海输贡。”(《辽史·地理志》)

西辽河流域是契丹故壤,也是辽王朝的京畿之地。通辽市境内发现的陈国公主墓和吐尔基山神秘的彩棺墓均被评为当年的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辽王朝雄踞北方二百多年,开启了中国历史的新阶段,具有里程碑的重要意义。

在当时并立的几个政权中,辽王朝居于主导地位。重要的是:辽王朝不满足于北方民族政权的名分,而是以“中华正统”自居。契丹人在观念上认同“中国”,主动融入“中华文化”,融“华”“夷”为一体。如此一来,便打破了此前站在中原王朝角度,以万里长城为界,“内中华而外夷狄”的格局。长城内外均为“中华”,中国历史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这个历史发展阶段的特点是:作为政治实体的国家形式处于几个政权并立的局面,但是,又都坚持自己“中华正统”的地位;各个族群在保留自己族群文化特质的同时,又认同“中华文化”。形成了政治实体的“多元”和族群文化的“多元”共存于一个文化共同体——中华文化这个“一体”内的局面,开启了“大中国”“大中华”的历史新阶段。

继起的女真人建立的金王朝认同并传承了辽王朝“中华正统”的观念。蒙古人在辽、金王朝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建立起统一全中国的元王朝。元朝修史,以宋、辽、金均为“正统”,元朝自己中华正统的地位当然毋庸置疑。

(三)近古文明:中华文化“多元一体”的收官之作。明朝嘉靖年间,蒙古族科尔沁部从嫩江流域来到西辽河流域,成为这个地区的新主人。从此,这个广袤的草原有了“科尔沁草原”的名称。科尔沁部蒙古人与满洲人联合“从龙佐命”,在大清王朝的建立和巩固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满蒙联姻的方略,使科尔沁部成为与大清皇室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盟旗制度的实施,使科尔沁草原成为大清王朝牢固的北疆长城。清王朝的建立,最终完成了由辽王朝开启的“大中国”“大中华”的历史进程,最终形成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文化格局,奠定了今日中国的版图。“科尔沁文化”作为“西辽河文明”的组成部分,在中华文明五千年史上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科尔沁草原走出去的孝庄文皇后、僧格林沁为大清王朝建立的不朽功勋也是对中华民族的历史贡献。由秦朝始建、汉朝续建、明朝复建的万里长城,原为中原王朝防止北方少数民族南下,维护“内中华而外夷狄”格局的军事设施,至此失去它原本的功能和意义,成为整个中华民族精神的物化标志。

纵观西辽河流域的历史文化进程,古代社会经济文化发展出现三个高峰期,相应的形成了三个有代表性的区域性文化,即:上古时期的“红山文化”,中古时期的“契丹文化”,近古时期的“科尔沁文化”。这些都是发生在西辽河流域不同历史时期的区域文化,都是西辽河流域的“断代史”,都是“西辽河文明”的组成部分。用地域命名的“西辽河文明”是贯通古今的一个有机的整体。一部与“中华文明史”共始终,在五千年中国历史上有着重要地位的“通史”。

(四)红色文化。

张铁男

编辑:谢雨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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